缓了好一会,温郗才把肚子里那种干呕的感觉压了下去,身子向后一倒倚在了墙边,一脸的生无可恋。
“……你骗我……”温郗缓缓抬眸,一脸的控诉。
“这明明喝着更难喝!是酸的!是臭的!”
白书眨了眨眼,“那确实,不苦啊。我说了,只是,闻着苦,没说喝着,会怎么样啊?”
温郗:“……”
靠,想打架。
白书转过身,轻飘飘留下一句“好了,喝完药就来帮我整理药材。”
那药恶心是恶心了点,但的确是她所能配置出的药效最好的药方了,王希这人忍一忍吧。
至少,那里面有好多种药材她都没敢让温郗知道,否则温郗就不是干呕,怕是会直接吐出来了。
温郗还蹲在窗户边干呕,顺便抬手抹了把湿润的眼尾。
真苦啊……
一碗药入口,温郗恨不得直接掉眼泪。
她想回家!
她不要待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温郗现在待的地方是白书自己的房间。
跟陈大娘说了一声后,温郗一大早就搬过来了。
被褥枕头什么的温郗一个都没带,全还给了陈大娘,因为白书这里有多余的,她只背走了自己的包裹,那里有她仅剩不多的灵宝。
虽说白书的房间也不大,总共只摆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最占地方的也就是墙边的书柜,摆了许多医书。
以白书的性子,自然也不可能邀请温郗与自己同睡一张床,她就扯了一张屏风,给温郗隔出了一片小地方。
温郗在地板上铺好被褥,安然自乐。
那张屏风刚被拉出来的时候上面蒙了好几层灰尘,还烂了很长一条边。温郗和白书随手扯了针线缝了几下才勉强不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