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温郗跟两仪婆娑树相处的时候身边都没有他,他哪知道两仪婆娑树救治温郗会产生什么异象。
不过,温郗如今在岱舆山,在两仪婆娑树的眼皮子底下,就没人能害她。
这一点,温征还是很有自信的,所以自然没什么可担心的。
归根结底,还是这俩人大惊小怪。
小屁孩不稳重就算了,虞既白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子。温征瞥了虞既白一眼,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虞既白:?
他不知道这人是怎么了。
萧杙心下担忧,想要靠近却又担心会触了两仪婆娑树的脾气,影响祂医治小郗,最终也只能死死攥紧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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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温郗周身的光芒还在源源不断地溢散。
紧接着,以山顶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蓝色波纹贴着山体表面向四面八方荡开。
所过之处,河川震颤。
启明洲内的河流开始奔涌,水面倒映着天顶那片越扩越大的碧色光潮。万物笼在其中,轮廓都柔软了三分。
天上的云影映在下方那些已然变色的水面上,水天一色,分不清哪是天哪是湖。
岱舆山下的淮河水声轰鸣,浪涌三尺。
河面上溅起的水花里浮着细碎的光点,两旁的草叶被水汽浸透,叶尖齐齐垂着水珠,在日光下如同一地碎银闪烁。
那些银蓝色的光芒渗入更远的湖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启明洲内铺展开去,盖住了每一寸有水的地方。
萧杙立在远处,目光凝在温郗身上,眉头越皱越紧。
他缓缓抬手覆上心脉,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灵力随着眼前的异象在一同躁动,这不太对……
如果这异象是由两仪婆娑树治疗温郗产生,又为何会影响到他?
而且……萧杙观察了下温征和虞既白的神色,见两人不似有影响的样子,只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