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郗扬起一抹微笑,几步后站到了老者身边两米远的地方。
“前辈,您可是有什么事吗?”此刻,温郗的虚假笑容简直比镇灵宗那些“高级客服”的还要专业。
老者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棋盘,随口道,“刚才见你盯了我的棋盘许久,怎么,会下棋?”
温郗:……
许久个屁,她总共就看了几眼。
而且,她光是逛外面的广场和研究大门阵法就已经用了将近小半个时辰了,哪来的“刚才”啊喂!
“会一点,前辈。”温郗淡定应答。
哪怕心中一片凌乱,面上依旧淡然以对,这也是温郗的一项技能了。
“那过来看看。”老者终于抬起了头。
他那双淡色的眼眸落在了温郗脑袋上,似乎能隔着那层帷幔看见温郗的眼睛。
温郗应了一声,迈步上前。
“等等——”老者又发了话。
温郗脚步一停。
“把你的帽子摘了,我看见这蚊帐子就烦。”老者指了指温郗的脑袋,顾念着毕竟不是自家孩子,到底没有直接动手掀飞这小孩的帷帽。
温郗:(╯▔皿▔)╯
到底有没有眼光,什么蚊帐子,这是她精挑细选的ootd!
她还没说这老头身上披白衣的像蚊帐子呢!
温郗低头摘下了帷帽,露出一张干净清秀的面容,只是没了她的眉心印,也没了那双显著的浅绿眼眸。
将帷帽收进空间,温郗走到了老者对面,看向了他面前的棋盘。
棋盘上,黑白子纠缠交错。大片黑子围拢中央,白子零散分布四周,似已无路可走,看上去败局已定。
温郗的目光落在棋路之间,久久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