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了,用不着客气,陈青源只需一念落下,此地便出现了桌椅。
陈青源和安兮若松开了彼此的手,坐在了椅子上。
“你......真的证道了?”
王桃花凑到了陈青源的面前,仔细打量,兴奋不已。
陈青源非常干脆的承认了:“当然。”
“青帝?”
虽说王桃花已有推断,但从陈青源的口中得到了一个确切的答案,这才真正相信,不再有一丝怀疑。
“咱是过命的兄弟,你给我透个底,现在能和牧沧雁干一架吗?”
多年来,王桃花一直惦记着此事,他深知以自己的能耐,这辈子都没报仇的可能性,所以将希望寄托于陈青源。
“不知道。”
陈青源认真思考了一下,给不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不知道,那就是能干。”
以王桃花对陈青源的了解,如若没有一丁点儿把握,必会直截了当地说不行,而非不知。
“牧沧雁底蕴深厚,今朝我虽证道,但没什么把握可以胜过他。”
陈青源郑重其事。
沿着这个话题,王桃花继续说:“没事儿,咱不着急。等到你实力更进几步,有了足够高的把握,再对他下手也不迟。”
证道的具体过程,王桃花并未多问。因此,他不知道陈青源以己证道,下意识认为永夜归墟存在着证道契机,顺势抓住了机会,一跃而至高峰。
“也不知道咱们有没有这个机会。”
谈到了牧沧雁,陈青源的表情明显凝重。
“什么意思?”
王桃花并不知道绝顶盛宴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