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启恒大帝索要源始道叶的时候，牧沧雁毫不犹豫地出手相赠，不是畏惧，而是钦佩。
“与其为他人做嫁衣，不如你把源始母树炼化了。”
牧沧雁提出了一个建议。
“我若炼化母树，必先想尽办法斩断你的生机，不怕吗？”
启恒大帝冷声道。
“这件事你不做，那些人也会做。”
如果可以的话，牧沧雁当然想挣扎一下，努力活着。不过，看目前的局势，他的存活率为零。
一旦落到了仙帝的掌中，牧沧雁即便不死，也是沦为傀儡玩物。
真是这种结局，不如一死了之。
至于在仙帝的眼皮子底下忍气吞声，寻求脱困之法，没这个可能性。
“来不及。”
倘若时间充沛，启恒大帝真会这么干。在他眼中，牧沧雁的性命远没有神州的安危重要。
炼化母树，最起码都能让仙骨的道韵变得充盈，实力大增，更好迎敌。
“可惜。”牧沧雁叹息道，“你的运气没我好。”
“确实。”
比较气运高低，启恒大帝自愧不如。
放眼世界，有谁能跟牧沧雁比气运啊！
两人不再交谈，渡厄台的气氛一下子跌至谷底，压抑沉重，上方似有无数座神山悬立，随时可能砸落下来。
......
神州，北荒某地。
卫景行的魂体一路飘荡，穿梭星海，不受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