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驭远超自身境界的一缕旧古剑意，陈青源消耗不小。好在他体质特殊，完全承受得住。
“岁月悠久。”
陈青源右手握剑，左手触摸着古笔，低眉打量着笔身之上的每一条浅痕，诉说着无尽沧桑，承载着许多的故事。
以他的眼界，看不出古笔是何品阶。
仅论仙韵波动，稀松平常，顶天只是一件中品仙器，对顶尖仙宗而言跟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
可是，画中楼为了此物倾注了心血，甚至还死了一尊仙王第九境的绝世大能。
要说这东西没点儿特殊的地方，陈青源万万不会信。
崩裂的地面上，白裙染血的何瑶目睹了陈青源收服古笔的全过程，宛如一个泥塑木雕，未能反应过来。
数息后，何瑶接受了这个现实，身心大颤，千言万语也描述不出心中的惊涛。
她深吸一口气，运转仙术秘法，尽可能压制住躁动翻涌的情绪，没心思梳妆打扮，整理仪容，朝着陈青源躬身施礼，敬畏至极：“参见前辈！”
陈青源立于高空，俯视着何瑶，冷淡道：“免礼。”
“幸得前辈出手，否则晚辈必死无疑。”
何瑶身材高挑，面无血色。发髻松散，青丝凌乱。
染血的白裙有着很多个细小的破洞，依稀可见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娇嫩如玉。肉身的其他部位自然也有狰狞的伤口，猩红色的血液止不住地流出，触目惊心。
相较于自身伤势，她更在意那一支古笔。
“顺手罢了。”
不管何瑶如何掩藏对古笔的迫切需要，也瞒不过陈青源的眼睛。
那种热切，远超寻常。
“此先在长渊之地，晚辈有幸见到您的伟岸身姿，望尘莫及，如仰高山。今朝遇险，得前辈相救，晚辈铭记此恩，一生不忘。”
何瑶嗓音清越，大声恭维。
“不必这么客套，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