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哈?虽说我们这是在海上,可这大夏天的怎么会冷呢?”
张海楼解开了衬衫上的纽扣,作势就要脱下来往张海侠的身上披。
穆言谛却说道:“别担心,他只是被我打通了任督二脉而已,过一会就好了。”
“我该怎么帮他缓解痛苦?”张海楼问道。
“帮不了。”穆言谛的话语陡然变得严肃:“想要变强,就得经受其中的疼痛,少一分,于他而言都是莫大的损失。”
“你若真想帮他,就别让他昏过去。”
张海楼闻言,捏了捏怀中人的肩膀:“虾仔,还撑得住吗?”
张海侠咬破了舌尖,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口腔,换来了些许清醒:“我可以。”
十分钟后,张海楼发现虾仔的情况并未好转,还朝着愈来愈严重的方向发展,焦急询问:“大佬,他这样的情况还需要持续多久啊?”
穆言谛慢条斯理的将掰成小块的干粮饼送入了口中,咀嚼咽下之后,才悠悠说道:“三分钟,挨过去就好了,要是挨不过去,他也就废了。”
张海楼:“?!”
你也没说会有这茬啊!
他当即猛掐张海侠的人中:“虾仔,你可千万不能昏过去啊。”
张海侠:...本来没啥事的,但是你掐这么狠,我好像不是要昏了,而是有点要死了。
“松...松手。”
“不行!我松了你绝对会晕过去的。”
“疼。”
“还有两分钟,你再撑会。”
张海侠听到这话,无语的都快忘了疼,他现在恨不得将他拎起来暴打一顿。
不靠谱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