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见此,不自觉的抖了抖身子,也不知道是因为药浴疼的,还是被某人态度的改变给吓的。
“启灵,好孩子。”穆言谛站起身,走到了池边蹲下身:“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因为你放血,才惩罚你的?”
“难道不是吗?”
张启灵表示,他拢共就在穆言谛的面前放了两次血,而这两次都是因为他的血液能够克制汪家的实验体。
“呵...”穆言谛被气笑了。
他松开了手中的绳子,浴池顶上的滑轮发出了响动。
没了绳索的拖拽,浑身无力的张启灵直接身子前倾呛了口水。
不等他在池中挣扎,穆言谛长臂一捞,就将落在水面上的绳头给捏回了手中,而后猛地一拉,把张启灵拽到了池边。
他居高临下的挑起了他的下巴。
二人眼神相交。
“张启灵,我今天就好好教你一个道理。”穆言谛说道:“身陷险境的时候,第一时间是思考脱身的办法,其次便是武力值碾压。”
“而特殊的血脉...”他顿了顿:“只是你保命的最后一道防线,不是为了让你图方便,随便划条口子撒着浪费的,万一后续再出现点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这无疑是自断了你存活的后路。”
“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血包。”
“你应该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明白么?”
“我知道了。”张启灵表示自己以后定会少放血,不会往身上划那么深的口子了。
他眸光微动,满含期待的询问:“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穆言谛深呼了一口气:“是,我是在关心你,可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关心你了。”
在天授彻底被拔除前的。
最后一次...
“为什么?”张启灵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