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族内的规矩不谈,他觉得族长只要不成婚,适当的放纵一下也不是不行。
不过嘛...
虽说张家的那两个是男子,长相也不差,睡了也不用负责,但族长克己守礼没什么不好。
还免得日后多出些纠纷来。
毕竟。
这个世上,情债最是难还。
“哑巴,我听见有脚步声往我们这过来了,我们不会被发现吧?”黑瞎子趴在屋顶上,低声道。
一旁的张启灵朝着他使了个眼色:只要你噤声,就不会。
黑瞎子见此,立即比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随后调整了一下呼吸频率,才探出了脑袋,查看起了下头的情况。
啧啧啧...
那端坐于椅上,把玩着九爪钩的人不是陈皮阿四又是谁?
“当家的,这个村寨的人已经被解决完了,一番搜寻后,我们在屋子里发现了不少被封好的陶罐。”
“听说当地人擅于养蛊,将那些个陶罐集中在一块烧了吧。”陈皮可不想给自己留下隐患。
“搬运的时候当心点,沾染到身上可就只有死的份了。”
“是!”
随着火光冲天,那些陶罐被烧裂,冒出了阵阵青烟。
张启灵和黑瞎子对视了一眼,同步捂住了口鼻。
黑瞎子:多年不见,这陈四爷还是如此生猛。
张启灵:我怎么觉着这群人的脑子不太好使呢?
黑瞎子朝着张启灵打了个手势:哑巴,要不我们走吧?
张启灵微微摇头:现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