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更不解了:“九门不是张大佛爷一手建立的吗?他又为何对自己人下手?”
吴老狗叹息了一声:“或许是为了长生吧。”
“长生真的存在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那父亲想要长生吗?”
吴老狗摇了摇头:“长生并非是我们这种普通人应该接触的。”
怀璧其罪的道理,父子二人心知肚明。
若说整个吴家谁会对长生产生好奇,定然是非吴叁省莫属了。
这也是吴老狗最担心的。
“小二啊。”
“嗯?”
“多看着点你弟弟。”
“明白。”
隐藏在暗处的谛听:这吴家父子虽然半聪明半不聪明的,但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六爷往西边去的消息,他还是得尽早告诉首领,免得首领他们派人找错了方向...
“言邢前辈,我真不行了,求放过。”张千军躺在地板上喘着粗气。
穆言邢捋了捋有些褶皱的衣袍,随即走到了石桌前坐下,悠哉悠哉的给自己倒了杯温茶:“休息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继续。”
“啊?”
“再啊一声就十五分钟。”
张千军立即闭嘴,闭上眼眸调整起了气息。
“首领,副首领那边传来了消息。”一个小谛听从围墙上冒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