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张鈤山将身子微微前倾,望向了巷中:“这条小巷有些眼熟啊...”
张小蛇警惕,不动声色的说道:“会长来过?”
“没有,但我记着这是道上南瞎所住的地方,没想到千军竟然认识他。”
“看风水的,总归和道上的有交道,这不奇怪。”
张鈤山微微颔首。
张小蛇说道:“那会长要去拜访一下南瞎吗?”
“这就不必了。”张鈤山表示:“我们新月饭店做的是中间商,没必要和老板请的夹喇嘛高手直接打交道。”
“千军能和南瞎做朋友是缘分,你能离南瞎远点就远点吧。”
“为什么?”张小蛇状似不解。
张鈤山将报纸折好,塞进了前座后方的袋子中:“南瞎这人心肝黑也就罢了,还坑的很,跟他下墓的人,鲜少有能活着出来的,虽说你也不下墓,但日后未必没有打交道的时候。”
“好。”张小蛇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流光。
等言谛从国外回来,他和南瞎打交道的日子多着呢。
十年了。
除却银环传来的感触和千军偶尔带来的只言片语。
他已经太久没有获得他确切的消息了。
就连一张照片也没有。
这样的日子,很难熬...
“大佬,我怎么听言凛前辈说,你定了张回国的机票?年不过了啊?”
“冥府急缺养料,我必须尽快赶往有血尸或是将臣的墓葬,耽搁不得。”
“那为什么不带上我们一块?”
“我一个人的速度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