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吧。”
“还别说,柳前辈喊的还怪有劲,怪有穿透力的。”
“我现在只想知道,瑞凤长老的耳朵还好吗?”
“应该没啥太大的问题,他们进去之前,我瞧见回茵姑娘往瑞凤长老的手中塞了副棉质耳塞。”
密室内。
张瑞凤坐在浴池边的床榻上,看着池中鬼哭狼嚎的柳逢安那叫一个无奈。
“书航,要不你歇一会吧?”
她担心他再喊下去,嗓子会受不了。
“没事的,末初。”柳逢安抽空回复:“我现在不喊,一会可就喊不出来了。”
藏海花的药性,往往要第二阶段才能体现出来。
他得提前喊过瘾了再说。
“可是这除了我,也没别人能听见。”
“玉君呢?”
张瑞凤说道:“带孩子去了。”
“谁允许的!”柳逢安控诉:“末初,你去把他给我喊回来,我要折磨他的耳朵。”
“现在估计不太行。”
一道声音自密道中传出。
“为什么?”柳逢安下意识询问。
张瑞凤则是抬眸看了过去。
穆言凛拿着一沓报表从密道中走了出来:“族长带着子宁和子算出去了。”
“跑那么快?!”柳逢安不用多想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有点想鸟语花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