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安觉得这两天,他每天都能被挑刺八百遍,最后喜提药浴。
“谁让你老是给我创造机会呢?”
扑通——
穆言谛将他丢进了浴池。
柳逢安靠着自己的双手,从池底扑腾了出来,游到了浴池的台阶处坐下,扒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丝毫看不出平日里有张瑞凤在时的娇气。
“你就不能给我脱光了,再给我丢下来吗?”
“不能。”
穆言谛表示,他不是张瑞凤,而柳逢安现如今也基本可以生活自理了。
柳逢安:如果忧郁是一种天赋...
穆言谛自池边席地而坐:“那你将天赋异禀是吧?”
“对啊。”柳逢安知道,他这是又被读心了。
“玉君,末初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张瑞凤不在的这一个星期,穆言谛将整个m国张家给肃清了一遍,凡是有异心的张家族老基本都被他抓了把柄,交给张家自己人处理了。
闲下来后,穆言谛就开始抓柳逢安的毛病,理由千奇百怪,康复训练和泡药浴的时间也因此翻了三倍有余。
“不知道。”穆言谛说道:“不过我希望她能迟一些再回来。”
“咋的?不想看我俩秀恩爱啊?”柳逢安避重就轻。
穆言谛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她在,我对你下狠手还需要掂量一二,她不在,我可以无所顾忌。”
于是。
等张瑞凤等人转移完籍典,回到m国张家时,柳逢安已经能短时间下地行走了。
张瑞凤激动的泪眼汪汪,柳逢安快走两步直接将她拥进了怀中。
“看来...族长应该早点将张姑娘支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