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穆言谛放过了张海侠那已经肿的发红的唇瓣,心满意足的往旁边的地上就是一躺。
张海侠坐起身,抬手轻触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若不是他不像海盐一般,爱往身上揣面镜子。
现在高低要掏出来,好好欣赏一番玉君留下的痕迹。
“玉君...也不知道你明早还记不记得。”
“唔?”穆言谛昏昏欲睡。
张海侠听到声侧过头,见他快合上了眼眸,当即伸手晃了晃他的身子:“别在这睡,会着凉的。”
“困。”
“再撑一会,我扶你回房间。”
“多久?”
“很快。”
在张海侠的搀扶下,穆言谛听话的站起身。
步履稳健跟着他回住所的模样,好似并未喝醉一般...
这好不容易回了房呢。
张海侠为其换下了身上的衣袍,扶着他躺上床,给他盖好被子就打算离开。
结果这刚转身呢,便被一只修长的手攥住了手腕。
“别走...”
张海侠微怔,随即回过头,就见穆言谛双眸紧闭,眉头微蹙,仿佛陷入了噩梦一般。
他当时就软了心,就着手上的力道顺势坐在了床沿,用另一只未曾被限制的手,轻抚上了那人的眉心,将微蹙的眉头给抚平。
“只有这个时候,玉君才是最真实的玉君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