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先生还需要我说的更清楚一点吗?”
他朝着他做了个口型。
吴老狗瞳孔一缩。
——尸狗吊。
他当即吩咐道:“月怡,老二,你们先带小邪出去,并命令所有人退离饭厅二十米远。”
“诶?”好奇吴小狗想留在原地吃瓜,却被自家奶奶毫不留情的,从椅子上给薅了起来:“奶奶...”
吴老太太不容置疑的说道:“小邪陪奶奶出去走走,别打扰你爷爷和你穆伯伯聊天。”
“好吧。”呉邪不好反抗,只能乖乖跟了出去。
“玉君。”吴二白担忧道。
他希望他能手下留情...
“放心,我这人能好好谈话,是不会动手的。”穆言谛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言笑晏晏的看着吴老狗。
“况且你父亲身子骨硬朗,还能再撑个两年。”
若非必要,他也不会在人阳寿未尽的时候,就要了其的性命。
那样无异于是给冥府增添麻烦。
“好。”吴二白又看了自家父亲一眼,方才出了饭厅。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吴老先生。”
“你究竟是谁?!”吴老狗不再做一个和蔼的老头,而是展露了九门五爷该有的气场。
他怀中的三寸丁也“汪”叫了两声。
穆言谛云淡风轻,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场所影响,还很有闲心的拨弄了两下茶碗:“吴老先生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体内由陨玉所制成的青铜箭头,快压制不住古尸的肉了。”
“真不知道我是该说你幸运呢?还是该说你倒霉呢?”
吴老狗给三寸丁顺了顺毛:“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