呉邪立马合上了手中的教案,从床上翻爬起来:“那我现在就去睡觉,穆教授你明早可一定要喊我。”
穆言谛提醒道:“我的教案。”
呉邪走到门边,发现自己差点把穆言谛的教案给顺走,尴尬的笑了笑:“看的入迷,差点忘了。”
他将教案塞进了一旁柜子上的公文包里,拉好拉链,又轻轻拍了两下包,方才溜出了房间。
穆言谛无奈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支炭笔,找来张白纸写画。
不多时。
一只活泼的凌乱小狗跃然纸上。
嗯...改天拿个画框裱起来,当生辰礼送给呉邪好了。
最终。
说是要陪穆言谛去上早八的呉邪,到底还是没能从香香软软的床上爬起,理由:天气太冷,被子把他封印了。
穆言谛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关上了房门,下楼叮嘱完已经在练武的两只小谛听保护好白玛的安全后,出了店门驱车前往浙大。
隔壁吴山居凌晨五点就爬起来烤火的潘子和张启灵听见外头的动静,一人迅速上楼喊吴叁省起床,一人则是背着黑金古刀踏入了芳华筑半开的门。
焦炭饼干的味道很奇特。
纵使滋味不是很好。
但那是回家的感觉...
可吴山居附近并没有这样的一家饼干店。
而瞎给他带饼干回去之前,是去芳华筑见自己的心上人。
是以。
张启灵对芳华筑的人和事起了好奇心,并越过了黑瞎子直奔答案。
风铃轻响,有客来访。
或许是时间还太早,店铺里静悄悄一片,就连花朵也只舒展了几株,其余的皆好似还没睡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