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充斥眼眸,气愤弥漫胸膛。
那人又一次将危险与他隔绝,选择独自面对。
就像是...
脑海中闪过一道模糊的画面,虽然并不真切,但依稀能窥见那人深可见骨的伤痕,而他被人按在远处,不能靠近分毫。
穆言谛啊,穆言谛。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哑巴,你在这傻站着做什么?”黑瞎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张启灵瞬间收敛好了外露的情绪,屏蔽了自己的心声,方才转过身看向了黑瞎子:“阎罗刹。”
黑瞎子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他那渗血的手背,这才扭头看向了那道紧闭的墓门:“他在里面?”
“嗯。”
“这是好事。”
张启灵蹙眉不解:“和后卿待在一块怎么会好?”
“依照我对阎罗刹实力的了解,后卿伤不了他,但他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后卿,只能被绊在这间墓室里无法去往他处。”
黑瞎子抬手搂住了他的肩膀,说道:“我们完全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完成吴三爷对吴小三爷的历练,到时候再回来逮人也不迟。”
“你确定?”
“我确定。”
张启灵顺着他的力道朝着墓室深处走,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瞎,你很了解他。”
黑瞎子的冷汗噌的一下就出来了。
“哑巴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没有。”
“哈哈...没开玩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我怎么会了解阎罗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