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吃痛,心中的委屈更盛:你到底要让我躺到什么时候?
“躺到你不能再躺的时候。”穆言谛问道:“我要去休息了,走之前,需要给你留一盏小夜灯吗?”
张启灵拧巴了一会:...要。
穆言谛又哼笑了一声,将床头柜上的小夜灯给按亮,旋即关了屋内其他的灯光,退出房间关上门回了自己的卧房。
独留张启灵一人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随着药效被完全化开,他也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沉睡。
睡颜恬静,一夜无梦。
京都,齐王府。
一群小张和穆言邢围坐在长桌前,分析起了穆言谛他们这次七星鲁王宫之行的汇报表。
“一只后卿和四百二十三具血尸?”穆言邢的眉头一下就皱了。
“我滴个乖乖...”张千军说道:“这才第一个墓,就那么大的阵仗吗?”
邪星邪性恐怖如斯,美人果然诚不欺我!
“这也太危险了。”张海侠的眸中是止不住的担忧。
“是啊。”张海客看着手中的汇报表,非常赞同张海侠的话:“虽说穆先生和族长都很强,但邪星的邪性太不稳定了,不好把控不说,还会连带着周围人一块倒霉,简直是敌我不分。”
“要我说,下一个墓,我们还是跟过去看着吧,必要时还能出手帮族长一把。”张海楼看着张启灵护着呉邪在墓中逃窜的照片,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这也太狼狈了...
张海洋疯狂点头:“我复议。”
那可是他们张家的族长!神圣且不可侵犯的族长!
在墓里怎么能惨成这样?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现在就想向瑞凤长老说明情况,将驻扎在m国的族长护卫队给摇回来。
瞧瞧这些照片上,族长那被刀刃划破放血的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