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他还要再过三百年。
但这又何尝不是在陪老婆呢?
张拂林瞬间也不觉得苦逼了,还有点暗爽上了。
他可是为小官扛下了很多,老婆知道了绝对会夸他的!
嘿嘿...苦中作乐他是认真的。
吴老狗被穆言谛盯的有些发毛,开始在心中盘算起了自己近来的行事。
除了前两天工作摸鱼,心痒痒去冥府入口盯着狗看,好像也没犯什么错...
冥主不会是见不得他摸鱼吧?
心虚ing.
穆言谛挑眉:不打自招?
不过他也不是周扒皮,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去为难人。
顶多一会揍魂时多添一拳,稍作惩戒罢了。
张拂林从善如流的开口:“冥主此时唤属下来,定然是小官做了错事,惹冥主不快,子不教父之过,还请冥主责罚。”
吴老狗闻言,又想到了燕归说他见到呉邪的事情,突然就回过味来:坏菜了!
单纯的摸鱼根本不值得冥主在意,不然张前辈他们也不可能三天两头的就去打麻将,打牌什么的。
合着是小邪惹着冥主了。
他当即腿一软,就跪在了张拂林的身侧:“属下...属下不知小邪犯了何事,惹恼了冥主,还请冥主明示。”
穆言谛也不说话,而是朝他丢去了一支录音笔。
吴老狗赶忙将录音笔接住,待听完里头所记录的,自家孙子的“深情告白”后,感觉整个魂都不好。
先不说叔侄喜欢上了同一个人,就说呉邪拒绝了冥府直聘的好工作...
小邪你从了能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