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怪耳熟的,我是不是见过?
呉邪则是回答起了白玛的问话:“我对徒步其实不感兴趣,主要是发小邀请,不去不行。”
“怪不得呢。”白玛示意他到自己的身侧坐下。
呉邪刚坐下,那张小嘴就开始叭叭:“穆姨,你和穆教授打算什么时候回余杭啊?这一个月若不是我时常去照看,芳华筑的花都快谢完了。”
那些名贵的花植,可都是钱啊。
就这么白白枯死了...
穆教授和穆姨不心疼,他都心疼死了。
白玛想了想:“怎么着都得等年后了。”
“诶?”呉邪竖起了耳朵。
“小官他们今年好不容易能跟我过一回年,怎么着都得待尽兴了才是。”白玛说道。
“原来如此。”呉邪搓了搓手:“那我能时常上门叨扰吗?”
白玛笑道:“你直接住这都行,穆姨这别的没有,房间倒是多的是。”
“真的可以吗?”呉邪的狗狗眼霎时就亮了。
“我还能诓你?”白玛食指微屈,在他的鼻尖上轻刮了一下。
呉邪顿时笑的可甜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又能给穆姨拍照了。”
小张们:......
果然是争宠的一把好手。
呉邪感觉如芒在背,但还是淡定接住了。
照顾穆姨,他才是那个小能手。
谁都别想跟他抢!
hiahiah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