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你苦无力顿生恻隐,端一碗豆汁才救活你残生...”
“...你忘却了风雪中我救你一命,你竟然趁深夜下绝情,诓我赏月就推入了江心~”
在这一句句唱词中,穆言谛放松了身子,倚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
心劫未过的烦躁感,也因此淡了些。
齐王府内。
听着隔壁府邸传来的戏腔,躺在床上的黑瞎子和小张们齐齐陷入了沉默。
这个时间点...
不用多想。
他们都知道解羽尘是为谁而唱。
“靠!”张海楼骂骂咧咧:“好一个解雨辰,竟然趁着我不良于行,霸占大佬,等我能起来了,我一定要去找他练练!”
黑瞎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不良于行能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
他都服了:“若不是你非要找穆叔叔对练,还能让花儿爷有了独占的机会?”
“是啊。”张海客表示:“你自己作死也就罢了,怎么还带牵连我们的?”
“现在好了。”
“大家一块躺床板,还得被迫偷听竞争对手耍手段。”
“谁知道你们这么菜啊?”张海楼不服反驳。
“你还好意思说?”张千军都快被气笑了:“你自己还不是被练翻在这了。”
张海楼说道:“我被练翻的原因,和你们的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被练翻了么?”张小蛇咬牙切齿。
他和言谛大好的相处机会,就这么被张盐巴这个糟心的家伙给搅和了!
想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