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爷,您是想验验货,还是?”
想谈点不能当着天真面说的事。
“验货一事不急。”穆言谛这时才放下了手中的地图,说道:“我们还是先谈谈你的身世吧。”
王月半的眸中闪过一抹讶异,这显然在他的意料之外。
“我幼年失恃,少年失怙,算是吃着百家饭长大,十六岁因着机缘巧合入伍,当了两年大头兵,三年炊事员,退伍后迫于生计,就稀里糊涂入了盗墓这行。”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吧?”
在他看来,那个年代像自己这般身世的人,多得是。
“那你父亲在去世之前,没有告诉过你,你身上的特殊性嘛?”穆言谛问道。
“特殊性?”王月半疑惑:“没有啊。”
“我们就一家子普通人,要说特殊...除了运气比常人好一点,好像也没什么了。”
穆言谛的眸中划过了一抹了然,他算是知道王月半的血脉为什么会处于封印,不细查就发现不了的状态了。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在家族倾颓,不知敌人是否还存在的情况下。
封印孩子体内的长生血脉,不告诉他家族的过往,抑制长生能力,让他做一个普通人,是最正确的办法。
这样...
他才能不被汪家盯上,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介意我取你一滴指尖血么?”
王月半眸中闪过一抹警惕:“罗刹爷,您应该不搞贩卖人体那一套吧?”
“说你是小乌龟,还缩上头了?”穆言谛表示:“常年下斗的人,体内多多少少都存在一点尸毒。”
“这样的器官...普通人可无福消受。”
“而且...”他嗤笑一声,满是不屑的说道:“穆家从不做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