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我与你父母的全部过往。”
“它为什么要这么做?!”王月半眼眶猩红,捶响了身前的桌案,震的案上杯盏飞起又落下,溅出了不少茶水。
穆言谛反问:“还能为什么?”
“长生...”王月半嗤笑出声,卸去了浑身的力气,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随即吐露出一句:“终是长生害人呐...”
他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而他的父母没有像罗刹爷那般高强的实力,守不住...
也是正常。
在这一刻,他也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会给他取名月半了。
因为母亲叫弦月,上弦月的弦月。
月到半弦最堪怜,似开未开...如盼还圆。
可父亲从始至终盼的不是还圆。
而是...
团圆。
穆言谛静静等待着他发泄完,问道:“你,还想再见他们一面么?”
王月半微愣:“罗刹爷有办法?”
“嗯。”穆言谛合上了王月半面前的卷轴,搁置在一旁:“但不确定能不能成功。”
这些年冥府的机制愈发完善。
鬼差大批量送魂入轮回。
生死簿他也没怎么看。
搞不好这小乌龟的父母已经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投胎了。
王月半抿了抿唇,喉咙有些发干:“如果可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