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玄武睡着几乎不需要呼吸,王弦靳早就被他的好大儿给送走了。
谁说“父慈子孝”少见的?
这不?
又见着一对。
穆言谛就想不明白了,他这几个故友上辈子都造了什么孽?
怎么尽生些“孝子”出来?
乖巧的侄闺女(张白霞皮的很所以不算)...那是一个都没见到!
“算了。”穆言谛也站起身:“我随你一块去吧。”
他怕这小子一个操作不当,多生出些事端来。
“多谢祖师爷。”王月半得他这话,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冷静了下来。
“你唤我什么?”穆言谛微愣。
“祖师爷啊。”王月半顺着杆子往上爬那叫一个麻溜:“您是我父亲的师父,那不就是我的祖师爷嘛?”
和罗刹爷攀上此等关系,在墓里可就不用担心真被弄死了。
胖胖我啊,也是能和小哥一样刷上父母的信用卡了。
雀跃!欢呼!
穆言谛扯了扯嘴角:“我还是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模样。”
现在的王月半显得太过乖巧了。
和往常的滑头形象严重不符。
怎么看,都有股子假。
王月半嘿嘿一笑:“那还不是之前,我不知道您是长辈嘛。”
“现在知道了,怎么着都得尊着敬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