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挑眉:“柳先生就这么笃定,我们日后没有相见的机会?”
“你确定,你这身子骨走的出雪山?”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能?”
柳白霄嗤笑,侧过头与自家妹妹对视了一眼,经过她的同意,说道:“既如此,那我们就来打个赌。”
“柳先生请说。”
“就赌你能不能活着出雪山。”
“行啊,如果我活着出去了,那你就告诉我令妹的名字。”陈皮坦然:“如果我死了,那陈家的家产就都是她的。”
“爷,赌这么大?”朗风惊讶:“大小姐若是回来...”
陈皮摆手:“这么多年了,她若能回来,早就回来了。”
“我老了,等不了那么久了,陈家需要一个新的掌舵人。”
朗风闻言,陷入了沉默。
有点随便了,爷...
柳白霄则是在心中盘算了一番,这才说道:“一言为定。”
“四爷,柳少爷,需要见证人不要?”黑瞎子笑问。
“在场之人,皆是这赌局的鉴定人。”陈皮没给他要钱的机会,直接盖棺定论。
“依他所言。”柳白霄说道。
黑瞎子也没有不乐,他此举只是想让这场赌约,再无反悔的余地。
当然了,如果能得到点额外的,那就更好了。
“四爷大气!”
华和尚蹲在池边,试了试水温:“四爷,这的水温正合适,您要下去泡会吗?”
陈皮闻言,又朝张白霞所处的位置看了一眼,而后说道:“不必!直接原地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