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
张海楼朝着床榻的方向看去。
就见张千军压在穆言谛身上,香肩半露(其实只是因为踩到衣摆不小心拽下来的),紧紧相贴,感觉下一秒就要亲上去,行敦伦之礼的那种。
“你...大佬...你们...”
本来对于抓奸跃跃欲试的他,在真看到这场面时,难免还是有些错愕与无措。
“这个,其实。”张千军侧头看他,讪笑道:“我说我可以解释,你信吗?”
虽然他确实想和美人亲近,再亲近些,但也不能是这么抓马啊!
“我信...”张海楼有些烦躁的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我信你个鬼啊!臭道士!”
你人都贴大佬身上了!
大佬没有将人给推开,那他现在上去把人掀开也不是个事。
毕竟他又没有名正言顺管这事的身份。
万一惹恼了大佬可就不好了。
就在他思索着该怎么办时,屋外的黑瞎子和张海侠按下了张小蛇。
张启灵也带着张海客从外头走了进来。
在看清屋内的情况后,也是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句:“穆言谛。”
穆言谛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把这群烦人的臭小子给甩掉,结果这才几天又被追上了,故而无奈伸手将身上的张千军给掀进了床榻内侧。
自己则是坐起身,淡定的捋了捋被坐乱的衣襟。
“作甚?”
“你在做什么?”张启灵眸光执拗,质问道。
穆言谛从一旁的枕头缝中抽出了《太平经》,随手翻看了两下,说道:“看不出来吗?我在和他论法。”
张启灵闻言,直接就被气笑了:“什么法,需要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