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侥幸在汪家屠戮中活下来的族老们,以护卫队劝阻不利为由,将长欢他们打下问心梯,关入了深渊水牢内。”
“我也因着双目失明,被瓜分走了实权,唯留下了每七天能给族中晚辈授课的权力。”
“而授课时...也会有一位族老在旁监督,美其名曰,怕我教坏了下一代子弟,以免让他们也变得像我一样无用...”
穆言谛没有错过他话语中掺杂的哽咽,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御长陵微微摇头:“自打我受到天罚昏厥后,等醒来就再也用不上内力了。”
他的功夫是不弱,可没了内力,对上拥有内力且满腹野心的族老们,也只不过是花架子。
别说反抗了,没被直接软禁都算是好的了。
“伸手。”穆言谛说道。
御长陵依言照做,期间还差点磕在桌角,还是穆言谛伸手护了一下,这才没有感受到疼痛。
穆言谛将三指搭上了他的脉搏。
只片刻,眸中便染上了几分兴味:“有意思...”
“啊?”御长陵疑惑:“莫不是我得了什么罕见的病症?或是中毒?”
“倒也不是。”穆言谛收回搭在他腕上的手,又用食指轻叩了两下桌面:“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他抬眸看向张小蛇,又催动魂力架起了一个能笼罩他们三人的隔音屏障。
张小蛇突然接收到言谛的视线,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不是病症,也非诅咒中毒。
那便是...
“蛊?”
穆言谛微微颔首。
御长陵倏然攥紧了拳头:“什么蛊?”
“这个不急。”穆言谛捋了捋藏袍的衣袖,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番周围的环境,还真让他找到了两个盯梢偷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