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长陵笑道:“他当年恨不得直接将眼睛贴张姑娘的身上,那眼神...就跟倾殊兄你看白族长的时候一样,明显的很。”
“怎么?当时跟他玩闹的那么欢的第一没看出来?”
陌倾殊强忍笑意,回道:“你说对了。”
“难怪第一至今还跟我一样单身。”御长陵挠头:“合着是十窍开了九窍,唯有一窍不通啊?”
有意思。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等长欢回来,或是胥和玉恢复人形,他可一定要和他们彻夜长谈一番。
陌倾殊又走下了两阶台阶,远远的就瞧见了柳逢安的身影。
“倒也不是。”
“哦?”
御长陵瞬间来了兴致,八卦之心蠢蠢欲动。
“玉君啊...”陌倾殊顿了顿:“是个把自己框在规则内的小古板,他只是过不去心中的那一关。”
“又不是没人要。”
“只要他想,就照那群小家伙穷追猛打的攻势,我们应该能随时吃上喜酒。”
御长陵:......
这话反过来,岂不是就意味着只有我没人要?!
感觉有点扎心了。
尸体有些不舒服,我先去死一死。
陌倾殊若是知道他心中的所想,大抵会回他一句:长陵啊...恭喜你,发现了盲点。
不然怎么知道眼睛恢复的办法那么久了,还是瞎的呢?
“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