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稀煜回头与族人们交换了一下视线,恭敬说道:“还请陌族长明示。”
“深渊水牢。”陌倾殊言简意赅。
穆言谛和白玖玥下深渊水牢的事情在御家并不是什么秘密。
“陌族长是说...穆族长他们要带着我家首领他们出来了?”
“嗯。”
“深渊水牢的封印被破,会对问心梯有影响吗?”这是御家人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这关乎于他们是否还能继续住在半空。
终于将碗中药膳吃完的御长陵出言道:“不会。”
他赶忙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漱口,待缓过劲来又说:“问心梯与深渊水牢并未连接,等震感结束,你们便放心回去休息吧。”
“是。”
“属下们告退。”
待人群散了个干净。
柳逢安才悠悠出言:“玉君的心可真急。”
“他也可以不急。”陌倾殊端起酒杯,将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不过你就得忙碌了,逢安。”
柳逢安刚摸上酒坛呢,听到这话不由一顿:“金家?”
“嗯哼。”
“先看看吧,若玉君真破不开,或是强行破开不值当,我替他去走一趟就是。”
“金元宝...”御长陵迟疑片刻,说道:“只怕不是那么好接近的。”
“哦?”柳逢安好奇看他:“怎么说?”
“自打他百年之前失了一臂后,性格就变得有些乖张古怪,身边的人更是只剩了首领金元宵。”
御长陵惆怅极了:“前不久我与第一交谈,又从他那得知金元宵三十年前为保金元宝身中剧毒,沉睡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