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跑回房间,锁好门窗的张鈤山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险,差点就要累死了。”
“如今小蛇回来,我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他美滋滋的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而后又放起了自己常听的两只蝴蝶。
随即满是陶醉的就往沙发上一躺。
刚好从他门外路过的尹南风:...这老头,又不务正业了。
陕地,秦巴山地?。
“族长,前面的路车子上不去了。”
穆言谛睁开眼眸,看了一眼前方的路况,树木林立,只有一条蜿蜒的小径,车子确实上不去。
“那就收拾一下东西,下车徒步进山。”
“是。”
穆言邢将车开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停下,然后打开车门下车,绕到了后备箱处拿取东西。
穆言谛则是偏头看向了后座:“言菡,醒醒,该下车了。”
白玛迷蒙的睁开眼,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从后座上爬起,伸了个懒腰,说道:“这么快就到地方了?”
“车子过不去,只能步行。”
“怪不得呢。”
穆言谛给她递过去了一张湿纸巾:“擦擦脸,醒醒神。”
“好哦。”白玛乖巧擦脸。
“饿了么?”
“感觉还好。”
穆言谛又拧开手边的保温杯,将杯子递了过去:“润润,一会进了山里,估计只能啃点干粮饼了。”
“热食只能等到了地方才能给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