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陌倾殊手起针落,就在穆言谛的腰上扎了不少银针。
穆言谛感觉有点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营帐外。
王月半跟着小张们急吼吼的跑了过来,就瞧见张启灵和穆言邢跟两尊门神一般守着营帐门。
“小哥,天真呢?”
张启灵抬手朝隔壁营帐一指。
王月半便赶忙走了过去。
“族长,穆先生呢?”张海客问道。
张启灵刚想用眼神示意人在营帐里面。
里头就传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小张们霎时齐刷刷变了脸色。
这无疑不是告诉他们,某人又受伤了。
为了不打扰陌前辈给某人治疗,他们只能耐着性子等在外面。
“倾殊,你故意的!”
“这样你才能记教训。”
“那也不能往我麻经上扎啊!”
“咳...治疗需要。”
“倾殊殊,我有没有说过,你也不擅长在我面前说谎?”穆言谛表示:咱俩都会医术,我受伤的位置需不需要扎麻经,我会不知道?
陌倾殊哼笑:“扯平了。”
穆言谛无语的将脸埋进了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