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个得问小官。”穆言谛目前也并未感受到里头有什么能量波动。
张启灵一个下蹲避开了攻过来的半神级别麒麟尸，听到二人的交谈，回道：“是张启灵。”
“至于是哪一代，不清楚，但最有可能是初代。”
穆言谛笃定：“那里面绝对不可能是初代。”
“穆先生为何会如此笃定？”张海客带着几个小张护着呉邪退至墙角。
“因为初代张启灵现在搁冥府给玉君干活啊。”柳逢安一个拧身用柳叶弯刀刺穿了一具半神级别麒麟尸的心脏。
众小张：......
好有力的答案啊。
张启灵：？？？
他看向穆言谛目光复杂：继我爹，还有洪武张启灵之后，你什么时候又对初代张启灵下手了？
穆言谛也不瞒着他，说道：“初代张启灵被二代张启灵卖给了西王母用作研究，我是给你解决完天授之后发现他的。”
“在发现他还保留自己的意识后，我给了他一个选择，便是献出自己的肉身入职冥府。”
王月半吐槽：“张家人也太孝顺了吧？！”
“竟然连老祖宗都能通买卖...”真是怪缺德的嘞！
众小张：感觉心脏在无形之中被捅了一刀。
呉邪小声叭叭：“胖子，低声些，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要不是他们是一伙的，现在估计都被灭口了。
王月半当即就紧闭嘴巴，表示自己从现在开始，会扮演一个非常合格的哑巴。
“玖玥姐。”柳逢安提议：“既然好奇，要不咱去掀了那棺材？”
白玖玥正打算应下，却被陌倾殊劝阻：“等会吧。”
本来张海客他们护着呉邪抵挡这些半神级别的麒麟尸就已经很费劲了，再放出个更强的，难保不会造成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