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鈤山缓过劲来,想到自己和佛爷从前干的那些事情,自然不可能乖乖就范。
他当即就与前来羁押他的张家人缠斗了起来。
可身为外家人的他,又如何能与张瑞凤按照本家人培养出来的张家人相比?
这不?
只是几个照面,他就被四个张家人给按在了地上。
其中一人掏出绳子,三下五除二的就给他捆了个严实,而后将其给扛下了楼。
“馆主,叛徒已经抓住了,您看是就地处决,还是?”
张海琪瞥了试图挣扎的张鈤山一眼,勾起一抹冷笑:“先把他给丢地上,待大长老来了再做决断。”
“是!”
张鈤山就这般被摔到了地上,他的脑袋发懵,却仍是抓住了几人交谈间的重点。
大长老?
张家的大长老不是死在那场张家的内斗中了吗?!
这又是哪来的大长老?!!
就在他思索的间隙,方才还围着他的张家人向两侧散开,露出了一条可以由两人通行的道路。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渐近。
张鈤山微微眯起了眼眸,逆光看去。
在彻底看清张瑞凤的面容时,他不由有些疑惑。
很显然。
他并没有见过张瑞凤。
张瑞凤却精准的道出了他的身份:“张鈤山,昔年张家本家执法堂堂主张瑞裕之子,后因张家倾覆,带着几个外家人逃往长沙,并投入叛徒张启山的麾下,为其做了不少威胁张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