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非但不松,反而攥的更紧了些,质问道:“倘若今日来的不是我,是张海侠或是黑瞎子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你还会拒绝的那么果断吗?!”
穆言谛看向他的眸色复杂:“...当然。”
“骗子。”张启灵不计后果的抚上了他的脸:“你迟疑了。”
穆言谛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指骨也被捏的“咯吱”作响。
张启灵自顾自的说道:“如果是他们,你根本不会拒绝的如此果断,你从始至终只对我一个人这么狠心。”
“狠心的让我觉得...”
“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
穆言谛沉默了片刻,松开了紧攥的手:“你喝醉了,小官。”
他又何必跟一个缺爱敏感的孩子置气?
孩子所缺失的东西,他日后慢慢补上就好了。
歪掉的思想也总能扳正。
这次姑且先放过他好了。
“我没有。”张启灵表示,他非常清醒的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正在做些什么:“穆言谛,你说过的,我的身上没有留着和你相同的血。”
“既然没有血缘关系,我们就算不得舅甥!”
“你的那套规则与说辞,也就不能强加在我的身上。”
“这对我无效,也不公平!”
说罢。
他做出了一个令穆言谛心神震荡的举动。
张海侠他们能做的事情,他自然能做。
张海侠他们不能做的事情,他也可以去做!
酒气扑鼻,檀香与远山的味道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