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药吃了吗?”
“吃了。”
“味道如何?”
“玉兰花的味道,很好。”
张海侠闻言,扯起了一抹笑:“玉君喜欢就好,先前我还担心你不喜欢呢。”
“不会。”穆言谛说道:“这个味道能安抚我因醉酒而疼痛的神经。”
“那我多制些给玉君你备着。”
“不急,等用完了再制也是一样的。”
反正他是不会再喝酒了,特别是喜酒。
翌日清晨。
穆言谛带着张家的两方鬼玺走下了抵达长白山附近的飞机。
因着昨夜宿醉,整个齐王府难得陷入了静谧。
直至中午,一群人才陆陆续续的苏醒。
而张启灵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直冲穆言谛的院落。
结果寻了半晌,只在书桌前寻到了一封用镇纸压住的书信。
他直觉不好。
拿起那份书信利落拆开,就见其上只写了一句:
世俗缘分已尽,此行前往长白山再无归期,望诸君余生安好,勿念——穆言谛留。
张启灵当时就攥着那封信跑了出去,正好撞见了前来喊穆言谛吃饭的崽子们。
“咋了哑巴?”黑瞎子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穆叔叔呢?”
张启灵看向黑瞎子说道:“瞎,我们去长白山,速度要快,不然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