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穆言谛手不是那么好挣脱的,黎一鸣只能嚷道:“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你大可试试。”穆言谛的潜台词是:你猜是警察先来,还是你先死?
莫名读懂他潜台词的黎一鸣:!!!
寒意包裹身体,冷汗自额角滑落:“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放过我?”
穆言谛没有回他,只是看向了跌在地上迟迟没有站起的女人:“你想他如何?”
“我吗?”女人将小孩搂入自己的怀中,满是讶异的不确定指了指自己。
穆言谛点头。
女人抬手捂住小孩的耳朵:“我...我想和黎一鸣离婚。”
没等穆言谛回答。
黎一鸣便怒吼道:“臭娘们,你敢跟我离一个试试?!”
“有人帮你撑腰就觉得自己行了?”
“就你那点钱...呵,没了我的供养,你今晚就得上街乞讨!!!”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穆言谛一眼,气性上头,不过脑子的说道:“哦,我明白了,这是你找来的姘...”
女人瑟缩了一下身子,垂下脑袋遮住了委屈的泪水滑落。
咔嚓——
“啊!!!”黎一鸣再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原是穆言谛听不下去,给他卸下来的胳膊掰折了:“如果不会好好说话,我不介意帮你把舌头给拔了。”
小孩虽被自家妈妈搂在怀中,耳朵也被捂了个严实,听不太真切,但这并不妨碍他看向穆言谛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这个叔叔竟然能制裁得了爸爸,好厉害!
“可以。”穆言谛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距离这最近的民政局在哪?”
“择日不如撞日,这个点民政局还没有下班,我们可以现在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