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芷兰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是我们不要他了,他那样的人,不配做一个父亲。”
“我们小簇适合更好的。”
黎簇懵懂点头。
主打一个妈妈说啥就是啥。
他是一个听话的宝宝。
穆言谛掏出钥匙打开门,带着母子二人进入了屋内,而后径直奔向了厨房。
程芷兰将黎簇放到了椅子上:“小簇乖乖在这里坐着,妈妈去给你阎叔叔帮忙。”
黎簇:“好。”
程芷兰撸起袖子就朝着穆言谛所处的方向走去:“阎先生,我来帮您吧。”
她都要住人家的了,不帮点忙,包揽一下家务活什么的,委实是说不过去。
“不用。”穆言谛处理活虾的动作很快,他扫了程芷兰一眼,自然也没错过她胳膊上的青紫:“回来的路上我买了医药箱,在那边的口袋里,你先处理一下身上的伤。”
程芷兰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小声低喃:“这些伤不碍事的,我可以帮您做完菜,再...”
“好了。”穆言谛打断了她的话:“你以后帮忙的日子还多着呢,不差这么一会,况且小簇的膝盖和小腿上都有淤青和擦伤,早处理早好不是么?”
程芷兰闻言,鼻头一酸:“阎先生,我都不知道要如何感谢您了。”
这简直就是她生命中的大贵人。
“你最该谢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穆言谛表示,若不是程芷兰敢提出离婚,他就算能帮,也只是一时的。
人还是得自立。
若是立不起来,那什么都是白搭。
程芷兰听罢,也不在坚持,找出医药箱就给黎簇上药,而后便轮到自己。
待她收好医药箱,穆言谛的乔迁饭也端上了桌。
“去洗洗手过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