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得谢谢他,竟然误打误撞的给他留了和玉君独处的空间。
“本来就是在上高一的小孩。”穆言谛放下手中的平板侧目看他:“没点小孩心性那才叫不正常。”
张海侠想想:“也是。”
“一股油烟和洗涤精味。”
“那我也去洗个澡。”
......
“空房间又不是没有,为什么非得跟进来?”
“因为没有玉君我会失眠。”
张海侠将卧室房门落了锁,把穆言谛按在镜前坐下。
穆言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有失眠的毛病了?”
“当然是从玉君留下那句狠心的话离开之后。”张海侠俯下身,准备将他面上的易容给拿掉。
穆言谛轻叹一声,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行径:“易容很麻烦。”
“没关系。”张海侠说道:“以后的每一天,我都可以替玉君易容,玉君也好松快一些。”
穆言谛无奈,可到底还是默认的松开了手:“为什么不找倾殊给你扎两针?”
“这是心病,并非药石能医。”
张海侠一点点揭下了他面上的东西,透过镜子略有些痴迷的盯着那张如玉容颜:“好在玉君现在回来了,只要让我待在你身边,这毛病自然也就好了。”
“你怎么还学上小蛇那一套了?”
“因为我越来越理解他感受不到你,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什么感觉?”穆言谛问道。
张海侠从后抱住了他:“心慌害怕。”
唇瓣轻触耳垂,酥麻感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