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过去小半月了,你现在问...”张千军撇了撇嘴:“黄花菜都凉好几天了,族长和盐巴现在都已经蹲人家门口盯梢,就等着呉邪和胖子到了。”
黑瞎子疑惑:“怎么没通知我?”
“呵~”张千军说道:“那也得找得着你人啊,遛人遛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家伙。”
“好吧,我的锅。”黑瞎子摊手,随即又问:“这一个应该比之前抗造不少吧?”
“好歹都第十二个了。”
张千军无奈起身,自他的身侧坐下:“你问我,我问谁?”
“可人是你算出来的。”
“再是我算出来的,也架不住你们在墓里的骚操作多啊。”
黑瞎子抬手摸了摸鼻尖:“这可不能赖我,我已经很极力的在保那群小子的命了,但也架不住呉邪邪门啊。”
张千军嗤笑:“以瞎子你现在的实力...哪怕呉邪再邪门,若真是极力保了,又怎么可能保不住?”
黑瞎子摩挲了两下杯沿,整个人瞬间正经了两分,故作深沉:“你想听实话吗?”
“愿闻其详。”
“我看他们不顺眼。”
“就这么简单?”
“还需要其他理由?”
“自然是不需别的理由。”张千军抬眸看向亭外,雨不知道何时停了,乌云散去,星辰黯淡,唯余明月高悬。
倒是个有意思的兆头...
翌日清晨。
穆言谛睁开眼眸,刚准备起床呢,便发现自己被人抱的死紧,竟是半点活动的空间也没有留。
不由偏头看去,就发现张海侠此刻正抱他睡的正香。
实在舒服之余,还会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胳膊,就跟一只慵懒的大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