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呉邪快步朝着她所处的位置飞奔。
王月半看了一眼骨灰盒内的奶粉,又看了一眼那空掉的杯子,拍了一下膝盖,满是惆怅的说道:“造孽!这都什么事啊?!”
当家庭医生给吴老太太打上点滴,吴二白也赶了回来。
待他听完底下人的汇报。
大脑当时就宕机了。
什么叫小少爷吃一把老爷子的骨灰还不够,甚至还拿骨灰泡了杯水喝?!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呉邪,一时也不知是给他吊祠堂里用鞭子抽,还是给他送医院里挂个精神科。
总不能是这些年铲除‘毒草’给予这孩子的压力太大,给人逼的心理变态了吧?
不然人怎么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小邪啊...人不能,至少...不该。”吴二白欲言又止。
“二叔。”呉邪对了对手指:“我觉得这事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吴二白问道:“解释你没有挖你爷爷的坟,还是解释你没有异食癖,却突发奇想的把你爷爷骨灰吃进肚子里?”
呉邪:......
做的时候还不觉得奇怪,但是话从旁人的口中说出,确实是挺奇怪的。
感觉是要报警送精神病院的程度。
但该解释的事情,还是要解释的:“二叔,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昂?”
“爷爷的骨灰盒里装着的不是骨灰,而是奶粉?”
吴二白闻言,表情颇有些一言难尽:“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而刨坟的吧?”
呉邪抬手摸了摸鼻尖:“倒也不全是。”
“...贰京,把我的鞭子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