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过去了,那小崽子怎么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呢?
真就每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呗。
愁人啊...
“嗷——!”
“疼!”
“胖子你上药的动作轻一点啊。”
吴家老宅沙发上,呉邪痛的龇牙咧嘴。
王月半说道:“我已经很轻了天真,你忍忍,就快弄好了。”
对面。
同样坐在沙发上的吴二白用食指轻叩了两下沙发扶手:“你想偷你爷爷的骨灰纹在第十八枚棋子身上,就是为了让吴家的狗也入局?”
呉邪又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嗯。”
吴二白抬手扶额:“你做这事之前,就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吗?”
呉邪讪讪一笑:“我这不是想先斩后奏嘛,哈哈...”
吴二白听罢,顿时又想用鞭子抽他一顿,但到底还是忍住了:“你想让吴家的狗入局,我找你爷爷来帮你不就行了?”
“又何需刺激你奶奶?你也不怕真弄出个好歹来。”
呉邪闻言,疑惑的看向王月半,小声叭叭:“胖子,我听到了什么?”
王月半挠头:“好像是你二叔可以召唤你死去的爷爷。”
“那我们费劲巴拉的图什么?”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