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都别给大佬留。”
“咱绝不能让大佬暴殄天物!”
在张海楼看来,美丽的事物是用来欣赏的,如此草率的遮掩,那就是一种浪费!
张海侠被他这反应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海盐,你冷静点。”
“冷静不了一点。”张海楼攥住了穆言谛的双手,满是诚恳的说道:“大佬,答应我。”
“什么?”
“别随意霍霍你的脸行吗?”
穆言谛又无奈的叹了一声:“那我戴个面具总行了吧?”
张海楼眼珠子微转:“出门可以,在家不行。”
“在家你要欣赏是吧?”
“啊对!”
穆言谛抽出一只手,抬手就赏了他一个脑瓜崩:“还是那么的不着调。”
张海楼于此非但不觉得疼,反而还笑的很开心:“当然是因为大佬也愿意像虾仔这么纵着我啊。”
穆言谛深呼了一口气:“那就依你所言吧。”
“好耶!”张海楼欢呼:“就知道大佬最好啦!”
呉邪见张海楼抢到的注意力够多了,也按捺不住出言道:“穆教授,你不在家的这些年,我好想你。”
穆言谛伸手搭上了他的发顶,揉了揉他的脑袋:“小邪看着比之十年前成熟了不少,即便这些年我不在道上混,可邪帝之名,还是如雷贯耳。”
呉邪抬手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掌心挪至面颊,语调中蓄满了依赖:“纵使邪帝之名再如何响亮,也始终是比不上阎罗刹的。”
这些年他每下一个墓,心中都抱有一个期待。
那就是阎罗刹重现。
这于普通盗墓贼而言,不亚于是惊天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