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当年那几个破坏冥府之人。
他虽然已经一个个寻过去杀完了,但祂们留下的烂摊子还在。
就好比眼前这条河中的寄生虫。
一直观察穆言谛的张海侠自然没有错过他的眼神变化,眸中不由闪过一抹担忧:“玉君,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好端端的怎么不开心了?
穆言谛将意识从思绪中抽离:“就是想起了一些过往。”
张海楼好奇:“什么过往?”
“不重要。”穆言谛将视线移向河面:“正事要紧。”
张海侠和张海楼于此,也不再多问。
“想要通过这条地下河,平平安安的抵达下一个墓室,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将寄生虫给吸引开。”
张海侠提议:“或许我们可以让人送些引虫的草药进来,研制成药丸丢入河中?”
“不行。”穆言谛说道:“这条地下河是人造的,也就是说,它只在这地宫内循环。”
“照你们测试时,一杯水里全是寄生虫和寄生虫卵的情况来看,光是靠药丸吸引,始终是杯水车薪。”
“一部分寄生虫被吸引走,其余寄生虫很快就会将空隙补齐。”
张海楼抬手摸了摸下巴:“所以,我们必须一次性弄死这整条河里的寄生虫,才能下水?”
穆言谛:“嗯。”
“虾仔。”
“昂?”
张海楼问道:“你带杀虫剂了没有?”
张海侠无语看他。
他们三个哪个是需要用得上杀虫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