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闻言,瞥了一眼他的脖颈:都掐红了,还嘴硬?
无法无天的呉邪表示:反正只要没掐死我的,那都是劲不够大。
王月半:你可真是平平无奇的作死小能手啊,天真。
呉邪:那是!
黎簇:“神经病。”
新月饭店内。
张小蛇吩咐人去准备进沙漠的东西。
回来后就见张千军搁沙发上思考人生,一个规范的丸子头愣是被他给挠的乱糟糟的,重点是他还不停手。
“头痒就去洗,别光挠啊。”张小蛇感觉他再挠下去,头皮非得被抠破了不可。
张千军低喃:“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我算不出呉邪找的那三个替身究竟是什么情况。”
张小蛇眸中闪过一抹疑惑:“信息不全?”
张千军摆了摆手:“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因为什么?”
“他们的因果线被遮住了,我目前至多只能算出他们的年龄和一些喜好。”
张小蛇上一次听到张千军说类似的话,还是呉邪自选棋子后,当即就推导出:“这事和第十八枚棋子有关?”
“很有可能。”张千军说道。
“看来这古潼京之行我们更得去了。”
“我有些担心。”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