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柳逢安问道:“末初你这是打哪得的消息?”
他记得这还只是预想吧?
莫非末初学会了穆家的读心术不成?
但麒麟有概率变异成谛听吗?
张瑞凤瞧他表情,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故而说道:“是穆言邢,他方才请我过去了一趟。”
“说天下第二陵伤了几个穆家的谛听,并在里头发现了张家人的尸体,问我知不知道里头的事情,我也如实说了,然后他准备独自再去一趟。”
“胡闹!”柳逢安拍了一下桌板:“眼下玉君不在国内,穆家就指着他这个首领稳定军心呢。”
“天下第二陵危险异常,他怎能以身涉险?!”
“我一会就找玉君告状去。”
“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
张瑞凤见他这态度,默默将自己也要跟着穆言邢去探天下第二陵的事情给咽了下去。
她怕她前一秒刚将事情给说出口,某只大白虎后一秒就能炸毛。
为了耳朵能清净一点,她还是等要去了再说吧。
柳逢安:......
末初,你这是生怕我的心脏太好啊!
是夜。
e国,伊萨基辅大教堂外。
“这就是档案上那个闹诡的地方啊?”张海楼将教堂的外观上下打量了一遍:“看着确实阴森森的。”
他站着的这个位置,还能感受到拂面而来的阴风呢。
张海侠自周围绕了一圈,然后回到穆言谛身侧,问道:“玉君,有看出什么不对的吗?”
他只闻见了腐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