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非常自然的抱住了穆言谛的胳膊,引来了他的视线。
穆言谛将手中持着的黑金长枪换了一只手,以免误伤到张海侠:闻到了什么?
张海侠撇了撇嘴,表现的不是很开心:蝉的土腥味,还有很多味道杂乱的人。
他不是很喜欢洋人身上的味道。
穆言谛手腕翻转,手中便出现了一条充斥满了檀香的帕子,示意他:拿去用。
张海侠伸手接过,一只手将帕子置于鼻尖,一只手依旧没有松开穆言谛的胳膊。
随即出言道:“教堂这么大,想必其中的牧师不少吧?”
“嗯。”牧师沉默了两秒,按捺不住的试探道:“三位也是为了教堂顶上的东西来的吧?”
“教堂顶上的东西?”张海楼“疑惑”看他一眼:“我们不是来讨水喝的吗?”
牧师不太喜欢兜弯子。
听罢,眸中闪过了一抹不悦:“既然只是为了讨水喝,待会到了教堂待客厅,诸位可别乱走。”
“免得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受到了惊吓。”
穆言谛三人又怎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
不外乎是对张海楼装傻的警告。
张海楼可以装傻,那他也可以隐去众多的信息,让他们像无头苍蝇一般在这教堂内四处碰壁。
可惜想法是好的。
奈何架不住穆言谛会读心。
从刚见着人的那一刻起,牧师的所思所想都被他看透了。
包括教堂内的情况也被他大致摸了个清楚。
“那还真是谢谢提醒了。”张海楼满是无所谓的说道:“不过这个世上能吓到我的东西可不多。”
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