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点头。
穆言谛吩咐:“陈皮,帮他补充。”
“哦。”陈皮将他们查到的事情大致跟张海侠讲了一遍。
张海侠听完,若有所思片刻,笑道:“看来等海盐解决完这棺中女尸,我们再去那别墅把那几个阴阳师给弄死,本案就可以结案了。”
“还得是玉君啊,三两下就弄清楚了一切,都不用费心去查了。”
穆言谛说道:“碰巧罢了。”
十分钟后。
张海楼终于解决了棺中女尸。
陈皮照例上前提取尸体内的魂珠。
张海楼则刚想找穆言谛和张海侠夸自己呢,就注意到了穆言谛手上的打火机,故而说道:“大佬,合着我找半天的打火机搁你这啊。”
“什么时候摸走的?”他问道:“我怎么一点也没发现?”
“跟你们两个分开的时候。”穆言谛表示:就当时你满脑子都充斥着搞事想法的情况下,能发现就奇了怪了。
张海楼掏出烟盒晃了晃:“那现在可以给我点根烟吗?”
“不能。”穆言谛拒绝的那叫一个果断。
“好吧。”张海楼也知道虾仔不喜欢闻烟味,索性也不强求,又将烟盒给塞回了口袋里。
在得知那棺中女尸生前也是个可怜人,被心上人骗说阴阳双修,以死成仙,死的却只有女尸一个后,穆言谛允它先一步轮回。
随即带着两人一魂走出教堂大厅,打算将别墅地下室的阴阳师铲除完,再顺手给棺中女尸的老相好送下去,也算是全了这段孽缘。
“贵人,你们出来啦!”倚着墙壁打瞌睡的齐秋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以为还要好一会呢。
穆言谛微微颔首。
“玉君,这是...”张海侠看向穆言谛:不介绍一下?
穆言谛言简意赅:“九门齐铁嘴后人,齐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