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哈哈的说道:“但凭贵人安排吧。”
翌日一早。
正在e国落脚点院中打五禽戏的张千军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刚开口,便足以让他颤了心神。
“美...美人?”
“嗯,是我。”
“美人你不躲着我们了?”
“那到没有。”
张千军无奈:“还是熟悉的感觉,熟悉的脾性。”纯纯的反骨。
穆言谛瞥了一眼收拾行装的张海侠和张海楼,又瞧了一眼满是不舍的齐秋:“别以为隔着电话,我就听不见你在心里蛐蛐我。”
“这都被美人给猜到了。”
“我还不了解你?”
“也对。”张千军问道:“既然美人仍旧要躲着我们,又为何要给我打电话?”
“你要徒弟不要?”穆言谛问道。
张千军诧异:“美人你都被我们追着到处跑了,竟然还有空关心我收不收徒?”
是他们太菜了,还是他们太菜了?
穆言谛也不兜弯子:“我捡了一个孩子,一手奇门八算使得极好,唯独学历不行,我想让你将他带回国找个含金量不错的学校就读,再由你费心教养一段时间,考个道士证。”
“合着美人你是搁这等着我呢?”张千军抬手揉了揉眉心,点明他话中深意:“想把我支开?”
“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穆言谛理直气壮的说道。
“既然美人都开口了,我又怎么会不同意呢?”他张千军,从来就拒绝不了一点美人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