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谛微微点头。
张海楼这才接着说道:“户外活动向来需要心细,一时不察便容易酿成惨剧,你也算是命大,没有溺毙在这河中,而是遇到了我们。”
“谢谢。”刘丧说道。
张海楼又问:“你徒步是组队还是独行?”
“独行。”刘丧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来的胆子。
张海楼将他从地上扶坐起:“你有把握一个人离开这十万大山吗?”
刘丧的面上顿时浮现出几分窘迫:“我的包裹物资都挂在了树上...”
如果只他一个人,无论如何都是离不开走不出这十万大山的。
“要不要考虑跟着我们?”张海楼发出邀请。
刘丧听罢,不自觉的瞧了陈皮一眼:“...我可以吗?”
他感觉这伙人相当的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