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闻言,瞬间打起了精神,奔着桌上的茶壶就去了,这一边往倒凉茶,还一边说道:“穆爷您可真是料事如神。”
“倒也没那么神。”穆言谛只是单纯觉得天热,早上和张海侠出门散步的时候,又恰好遇到了一片未被污染过的薄荷,摘回后未免浪费,就撺掇着张海侠制了凉茶。
咕嘟咕嘟——
一杯凉茶下肚,刘丧的眼里又有了光:“可算是活过来了~”
他作势又要给自己倒一杯。
张海楼却出言道:“丧丧子,你别光顾着自己啊,给我也来一杯。”
“你不能自己倒?”
“自己倒哪有使唤你来得舒坦?”
刘丧翻了个白眼:“怎么不懒死你?”
“我又不是没有干活。”张海楼表示:“我还要做鱼脍呢。”
“就这么一次哈。”刘丧给他倒了一杯凉茶。
张海楼美滋滋接过,饮了一口,说道:“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
刘丧没好气的“切”了一声。
张海楼则是将杯中的凉茶饮尽后,抬眸看向了张海侠:“虾仔,一会来帮忙呗。”
“行啊。”张海侠说道:“我给玉君编好头发就去帮你,你先把鱼肉给处理了。”
张海楼抬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即又问:“要不要再弄个打边炉?”
张海侠闻言,想了想:“有点太淡了,倒不如弄个粥底火锅。”
“那正好。”张海楼往桶里看了一眼:“我和丧丧子钓鱼的时候,还弄上来了好几只螃蟹,刚好能煮粥里。”
“我再去厨房看看有什么,省的一会差东西了来不及去买。”
张海侠:“嗯。”
穆言谛偏过头静静的看了张海侠许久,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被压了下去。